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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国人的外国女人(四)

热度0票  浏览389次 时间:2012年4月17日 10:38

                     

撇夫弃儿跟男友私奔

她是50年代来德国的劳工,来自中欧南部的斯洛维尼亚。当年德国劳动力极其紧缺,她以护士身份来到德国一所希特勒时期的军队医院。在那里护士实习阶段,正巧她要搬家,需要汽车和劳力帮手,他被同事叫去开车认识了她。他对她开始并没有什么记忆,身材矮小,满脸雀斑,短短的运动发型,很有青春朝气,喜欢说笑。她见到他一表人才的大高个,很帅气,还有些腼典羞涩,便一见钟情,诚意挽留他吃饭,后来多次对他表示爱意。慢慢地他也开始注意到她,她还是个虔诚的基督徒,不是在单位里常巧遇就是经常在一个教会里撞见,是她的小聪明、小计谋吗?之后他常常被她邀请到家里,品尝她做的家乡饭菜。

那些日子成为他美好的回忆,那是他的第一次恋爱、第一次婚姻,而且是涉外婚姻。这一次他在墓地再一次见到她,已经是10年后了。那天他觉得开春的天气很好,阳光明媚到处绿色,他想起了他的第四个儿子,还躺在他原住处不远的一块墓地里,他已经很久不去那里了。他的前妻一直料理儿子周围的花草树木的,浇水培土的很精心。

他要不说,除了法院的卷宗谁也不知道关于他前妻的秘密。如果当初她不是爱上了别人,为了那个男人她抛家舍下6个儿子跑去与那个男友同居,她的这个弱智的孩子也许就不会从楼上大头朝下摔到楼下,先于父母去了天堂。

那时是她主动追他,她很想找个当地人结婚,很快他们同居了。他的父母死活不同意他们结婚登记,但是看到女方已经有了身孕,也帮助他们不少,给已经明显显怀的她和他在教会置办婚礼。之后新郎还特意到女方的国家探望老丈人一家人,所有的花销都是他父母提供的无偿赞助。

婚后的日子开始还很新鲜,随着大儿子的呱呱落地,一家三口人着实幸福甜蜜。隔了2年以后二儿子又降生,她留在家里照顾孩子照顾家,只能他一个人去工作。之后每隔两年就是一个儿子降生,她陆续生下6个儿子,家务负担越来越重,他除了正常的工作以外,还要没黑没夜地干第二职业、第三职业。家里的住房面积越来越有限制,于是贷款在郊区盖自己的房子,一边盖房子,为了有更多的收入,他白天送儿子们上学,购物干家务,晚上上夜班,这期间他还参加国家考试,一周有几次还要去夜校上课。

那时他很消瘦,眼睛深陷下去,一头长发真是没有时间打理,看上去很憔悴。她也是一样,没有精神疲惫不堪。这对夫妇在孩子小的时候还没有太多的想法,能睡够觉就是最大的愿望了,经常跑医院跑药店、去学校、购物,每一天都是一场战争等着他前赴后继。

    她被一个接着一个的孩子吓怕了,真的不想再要孩子了。但是每当孩子降生,她都有种莫大的喜悦驻入心头。到了第4个儿子的时候,她开始有意回避与他接触。开始他的父母还跑前忙后的,后来婆媳龃龉不断难以相处,经常他被莫名的缘由搅在中间难以自拔,为了妻子他与父母不再往来了。

老四是个天生的弱智孩子,眼斜腿瘫,吃喝拉撒不能自理,大小事情离不开人的照顾,还经常跑医院,很耗费精力和体力,让人思想上决不能有丝毫地放松,一直也没有个好情绪,因为你再怎么的努力,就是看不到孩子的改变和未来。

德国是个特别喜欢全家度假的国家,看别人都出去度假,他体会妻子的不容易,为了全家人在一起,从大到小一行6个,加上他们夫妇一家8口人上路,那可是个艰巨的长征,大包小包的,说不准什么时候谁喊饿叫渴、谁要去厕所的,谁哪里不舒服哪里生病的,根本就没有度假的兴致了,还不如呆在家里省事。

    他没日没夜地工作,赚钱养家,也没有时间与妻子在一起花前月下地浪漫。他同意妻子去业余大学里学习声乐,那是她的唯一爱好,情绪好的时候经常在家里喊上几嗓子,真的有模有样的。丈夫在家她就出去上学,俩夫妇交接班地照顾孩子和家。一次偶然在公共汽车上遇到同一大学里数学教授以后,两个人谈得很投机,彼此欣赏,迅速搓出火花,产生恋情,相识恨晚,到了一发不可收的地步,最后她宁愿抛夫弃儿舍业,净身出户,与那个比她大十多岁的大学教授同居。

    在这期间,丈夫多次写信、上门请求妻子不看丈夫的面子也看在6个儿子还没有成人,尤其还有个重病患儿需要他们共同照顾,她还是狠心选择了坚决不再回头。自那天起她没有再踏过一次家门,想孩子了就给孩子打电话,在麦当劳、肯德基与孩子们见面,直到四儿子死去。在四儿子的葬礼上,他与她还有其他5个儿子相聚,办了离婚手续,那时她已经50岁了,他比她还小一岁。他带着5个孩子卖掉还没有缴完贷款的房子,买断了工龄病退在家,这笔钱他全部平均给5个儿子买了保险,这是他能给予孩子们最后的一笔财产。

他精神上受到了极大的刺激,已经无法正常工作,但是又不能停止照顾5个孩子。白天他去心理医生那里治病,之后就被孩子的衣食住行,吃喝拉撒包围,事无巨细地操心劳作,即当5个儿子的爸爸又是他们的妈妈。尤其一周2次的海量购物,5个儿子就是5条“饿狼”呀!男孩子正值长身体的时候,用中国东北话来讲:能吃能造!

孩子陆续上学就业、成人离开了他,他的精神也恢复了,慢慢地忘却了那段不快的婚姻。但是他坚决不再组成新的家庭,心中留下很深的伤痕、郁郁寡欢,其实他一直都没有从第一次失败的婚姻中走出来。

    他至今也想不明白,他们同属欧联盟国家,文化差异不是太大,语言也不是障碍,有很多的相似之处,又那么虔诚地信仰上帝,是什么样的力量让她违背上帝的旨意而离开他,他无论如何也无法自圆其说,但是唯一的寄托还是只有上帝,只有到了天堂才能看明白,一个解不开的结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