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欧债危机催生“德国式欧洲”

热度0票  浏览539次 时间:2012年3月19日 12:22

    10多年前,笔者到捷克布拉格旅游。当地一位友人带我游览市容,指着繁华大街两旁的很多房子说,这些房子中的很多被德国人买下了。当年德国的希特勒试图用武力来并吞欧洲,结果兵败而亡。今天,德国人用经济的力量,兵不血刃,就能占领欧洲。当年,这是德国的私人和公司的行为,与德国国家无关。但是,最近几年的欧债危机,却使得德国脱颖而出,德国模式已经被推及欧元区,而成为与美国模式对峙的西方另外一种社会制度选择。

施罗德的改革功不可没

    二战之后,战败的德国人埋头发展经济,政治上决不当头,让法国人当领头羊。法德两国从世仇变为密友,到也相得益彰。而在国际事务上,德国战后信奉类似当年俾斯麦的“大陆政策”,将重心放在欧洲大陆,与充当全球警察角色的美国也相安无事。

    在战后重建时期,德国形成了社会市场经济制度,这一制度也被称为“莱茵模式”。社会市场经济的经济体制改革的理论供应者是弗莱堡学派。这是一个以德国弗莱堡大学为中心形成的主张社会市场经济的经济学流派。弗莱堡学派认为社会市场经济要以实现全民福利为基本目标;强调社会市场经济秩序要以自由市场机制的调节为主;反对在社会市场经济中有任何垄断形式存在,提出自由原则和国家有限干预原则正是在些理论的指导下,西德经济快速起飞,而社会保障体系也并驾齐驱。

    1990年,德国完成统一。在东德的拖累下,德国的社会市场经济失去了活力,成为了所谓的“欧洲病夫”。有“德国统一总理”之称的科尔,在执政16年(1982-1998)后终于黯然下台。而随后接替的社民党的施罗德总理,却大刀阔斧对社会保障制度进行改革,2003年他提出的“Agenda 2010”,主要的目标是减少社会福利和失业救济。作为社会弱势群体代表的社民党来削减社会福利,看来是难以置信,但却能行之有效。如果是基民盟推行这样的政策,社民党会联合工会而发动大规模的反抗运动。而施罗德的新政当时同样遭到了站在同一阵营的工会人士和当时的社民党主席Oskar Lafontaine的强烈反对,Lafontaine后来更离开社民党而投入左翼党的怀抱。而施罗德也因此在2005年提前失去了总理位置。

    施罗德是左派做了右派的事情。而这样的例子在历史并不罕见:政治家因做了与自己一贯立场相左的抉择而名扬天下。比如当年打开中美交往大门的美国总统尼克松,是出名的反共右派分子。而他与中共领导人接触,尽管出人意料,但是却无法让政敌以“亲共”的罪名来攻击他。相反,如果当时美国的左派先与中共接触,其后果难以预料,肯定会被戴上“亲共”的帽子。

    再看看台湾岛上的政治图景。多年来民进党把与大陆有过接触的国民党骂为“卖台”,而在此次大选失败后,民进党人士也感到需要与大陆接触,要到大陆参观交流。估计,今后民进党也不会再给国民党动辄扣上“卖台”的帽子了。说不定民进党上台后也能突然宣布开启与大陆的政治谈判。而民进党如果作出这样的选择,面对的困境和难处,要比国民党小得多。

    施罗德在科尔和默克尔之间做了不到两届的短命的总理,但今天德国经济能在世界金融危机和欧元债务危机中一枝独秀,与他的改革是分不开的。科尔是统一德国的总理,而默克尔很可能被后人成为“整合欧洲的总理”。施罗德在这两人之间,其地位类似清朝的雍正皇帝,他夹在康熙和乾隆之间,往往被人忽略。而正是他的果断甚至是残忍的改革,才为乾隆盛世开辟了道路。而也是在施罗德执政期间,欧元正式成为17个欧盟国家的货币,欧元区形成了。这就为德国通过统一货币而影响整个欧元区奠定了前提。

 

Merkozy:德国收伏法国

    2011年出现了一个新词:Merkozy。翻译成中文就是“默克尔萨科齐”。这个词是记者们喝咖啡时胡编出来的,分别取自德国总理Angela Merkel和法国总统Nicolas Sarkozy的姓氏而成。出现这样一个调侃新词的背景是德法两国总理和政府在应对欧债危机中的紧密合作,而且步调一致。小弟萨科齐紧跟德国的默克尔大姐,并肩作战。

    2007910日,萨科齐和德国总理默克尔在默茨堡进行非正式会晤期间,萨科齐对初次谋面的默克尔本该进行常规的“吻手礼”,但令人意外的是,他竟像多年好友一样将默克尔拥抱在怀中(熊抱)并亲吻其脸颊。两人映在墙上的亲吻剪影则犹如一对热恋中的情侣。在整个会谈期间,萨科齐还不止一次把手搭在默克尔的肩膀上,有时甚至还轻轻触弄她的头发。萨科齐的这些举动引发了所谓的“外交礼仪风波”。外界推测萨科齐意在展示法德友好,据说默克尔对此感到不满。法国《巴黎人报》和德国《图片报》均绘声绘色地予以报道。

一名默克尔身边的人士称:“默克尔其实不喜欢萨科齐的这种‘法式拥抱’,她当时很想让萨科齐把手从自己身上拿开,但出于礼节并没有发作。事后默克尔抱怨说,萨科齐最好不要再这样做。”但针对萨科齐让默克尔感到不快的种种传闻,德国政府迅速否认。913日,德国政府发言人称:“总理对法国总统的亲切问候感到十分高兴。”

    但是,最近一年来,为了应对欧债危机,默克尔和萨科齐几乎每月要见面几次。毕竟,德国和法国是欧元区的中流砥柱和救星。两人的关系也升温了。据说,默克尔大姐喜欢法国的一种奶酪,而萨科齐就备好在会面时作为伴手礼送给她。而萨科齐小弟前不久喜得千金,默克尔也特意购买了德国著名的泰迪小熊玩具,见面时送给他。在去年圣诞节来临之际,德国总理默克尔和法国总统萨科齐再次被网友恶搞。在德国传统新年短剧《一个人的晚宴》中,默克尔成了生性怪异的女主人,而萨科齐则变身她的男管家。

    法国今年是大选年。争取连任的萨科齐原来的支持率落后于社会党的对手弗朗索瓦·奥朗德(François Hollande很多。今年2月初,当时萨科齐甚至还没有公开表明参选总统,这厢就传出了默克尔为他助选的消息。奥朗德访问德国的请求也面临被拒绝的危险。默克尔的手下正在寻找拒绝奥朗德到访而不会导致外交麻烦的托辞。默克尔如此公开表示支持萨科齐是因为在欧元危机中需要萨科齐的支持,而如果社会党人奥朗德上台,欧盟严厉的紧缩计划可能无法贯彻。默克尔自己表示,她将仅以基民盟主席的身份出席法国的竞选活动。尽管如此,她对萨科齐的支持违背了国际惯例。这一行为在法国的社会党人中引起愤怒。进入3月,更传出理默克尔在欧洲范围内发起支持萨科齐竞选行动,联合意大利总理蒙蒂、西班牙首相拉霍伊以及英国首相卡梅伦,准备在法国大选期间拒绝会见萨科齐强劲对手奥郎德。

奥郎德曾经宣称,在获胜的情况下将重新协商由25个欧盟国家共同制定的统一国库协议。该协议是目前拯救欧元危机的支柱,也是默克尔和萨科齐经过艰辛努力争取的成果。

德国政府发言人4日在回答媒体的询问时说,每个国家的政府首脑有权自己决定是否会见奥郎德,并说默克尔近期没有会见奥郎德的计划。意大利政府则一口回绝了德媒的提问,说这个问题是没有根据的想像。

奥郎德竞选团队负责人在回答德媒询问时说,这种说法令人感到愤怒和不安,类似向总统候选人施压的情况在欧盟历史上还从未出现过。该负责人说,法德两国以及法国和欧盟的友好关系独立于党派利益之外,几国首脑的行为如果属实则完全不合时宜。

默克尔在几周前已公开宣称支持萨科齐,从而遭到在野党严厉批评,认为其对竞选中的现任法国总统的支持损害了德国利益。社民党指责默克尔第二次犯同样的错误。上届美国总统大选期间,默克尔也曾试图阻止奥巴马当选。

 

    德国外长韦斯特维勒在《星期日世界报》公开呼吁所有本国党派保持谨慎,告诫国内的党派争斗不应该转移到法国去,并强调“目前德国被认为在欧洲影响很大,然而德国会负责任地使用自己的影响力”。“德国政府将与法国人民选出来的任何政府保持良好关系,这一点不容置疑”。

 

德国力挽狂澜主导欧盟

欧债危机由来已久。2012131日,欧盟主席范龙佩(Herman Van Rompuy)称,欧盟27个成员国中有25个都将签字同意建立永久性的援助基金“欧洲稳定机制(ESM-European Stability Mechanism)”(统一国库),英国和捷克反对。这是德国主导的欧盟财政巩固协议。该协议有权对违反欧盟财政纪律的成员国实施半自动制裁,并且要求把平衡预算纳入各国立法规定中。这是德国的财政制度被推行到欧盟的一个里程碑。德国总理默克尔通过这个新财政协议,再次巩固了德国在欧盟的主导地位。而此后,违背此一协议的国家,会受到法律制裁。英国反对此一协议的理由是,不能将财政决定权交给布鲁塞尔。英国自己与欧盟隔离了,任由德国来主导打造一个“新欧洲”。

在本文截稿时,传出默克尔正在背后加紧努力,将德国财长朔依布勒推举为欧元区的主席,主导拯救欧元的大业。

默克尔为救治欧债大患开出的“药方”是:一要将财政赤字不超过国内生产总值的3%这一“黄金法则”写入各国宪法,二是将欧元区永久性救助机制———欧洲稳定机制(ESM)提前于2012年启动,而实施金融救助决策方式从“全体通过”变为“超级多数原则”(即85%成员国同意)。ESM2011年间最初有德国提出,而欧盟其他国家25过逐步接受了。而在德国的强力推动下,这个以机制将提前1年,在20127月开始生效。

德国对最先发生欧债危机的希腊和爱尔兰的财政政策具有相当的发言权。去年下半年,德国向希腊派出了税务局的官员,手把手地指导他们如何防止偷税漏税的现象。据说,希腊的富人在瑞士等地银行的黑钱,多达2000亿欧元。希腊财务制度长期疏于严格执行,德国人教他们与瑞士交涉,追讨黑钱。此事在希腊引起了强烈的反德浪潮,焚烧德国国旗和默克尔画像的示威持续不断。前年希腊刚刚出现危机时,德国政府当时指责希腊进入欧元区是通过做假账和假借钱而通过财政审查的,德国报刊直接称希腊为“骗子国家”。而希腊人当即反弹,说希腊贫穷是因为希特勒从希腊抢走了很多黄金。而德国外长出面反驳说,德国为此已经向希腊支付了5000万美金,此事早已了结了。

去年11月,爱尔兰政府未正式公布的财政预算案,竟先交予德国国会“审批”,结果自然引起了“国家主权争议”。爱尔兰反对派怒斥政府此举是丧权辱国,要求政府解释。事实上,如果爱尔兰的预算不能获得的支持,就无法获得欧盟的财政援助。

在希腊、意大利及西班牙,反德之声同样不绝于耳。去年法国的《世界报》在头版刊登大标题仇视德国浪潮正席卷欧洲。文章称在欧债危机肆虐的今天法国由于自身的原因受到来自德国的压力越来越大,在法国政界高层对德国统治一切的恐惧感与日俱增。由于德国总理默克尔在解决欧债问题上的某些不妥协立场,《世界报》甚至把她描述为凶神恶煞般的铁血宰相。而亲近政府的《费加罗报》则更加直率:尽管在解决欧债问题上德法分歧加深,但最后只有法国让步的份。法国《挑战者》杂志的首页大标题就是警惕德国的欧洲

在英国,反对欧盟的报章将卡梅伦的孤立比作19世纪的“光荣孤立”,并将他与二战时期誓言向纳粹德国反击的首相丘吉尔相提并论。英国人孤立于欧洲大陆的老毛病又发作了,大叫“德国野心毕露:藉危机蚕食欧洲各国主权!”英国《每日电讯报》声称获得一份德国外交部备忘文件,显示德国正在密谋将欧洲救援基金,变成拥有巨大权力的“欧洲版IMF”,拥有介入欧元区救援国财政预算的实权,必要时甚至可全面接管、控制其财务开支政策。报道质疑,德国的解决危机方案,正是要建立一个“欧洲超级政府”,蚕食成员国主权。

    去年,默克尔在基民盟的年会上表示,建立政治联盟可以帮助欧洲一体化计划走出“最艰难的时刻”,德国甚至准备放弃部分国家主权来换取更紧密的经济和政治联系。不过此番言论在欧洲引起轩然大波。而此后,德国财政朔伊布勒在法兰克福的银行大会上,也提到了欧元区的死穴:有统一的货币而无统一的财政政策。解决此一问题关键所在是政治上联合,或者更直白地说,建立一个统一的欧洲政府。

         今年年初,一位香港的风水大师麦玲玲给欧债危机把脉。她说,默克尔、萨科齐和卡麦伦均是属马的。三马同槽不能和谐,所以卡麦伦才出走。但默克尔为木命,未来有10年水运,她还有很大的发展潜力。未来她不仅有可能成为欧洲的领导人,也可能出任联合国秘书长。她脸面宽、下巴高、嘴巴大,这种面相的人不保守,敢于承担责任。不知中国的风水理论对西方人是否灵验,我们还要拭目以待。

 

德国模式与美国模式

    去年年底欧盟峰会前夕,美国总统奥巴马急派財長蓋納訪歐,警告歐洲各國,ESM的財政改革和节俭开支不是当务之急,而重點應該是先救火;要救火,就需要歐洲大國(主要指德國)對國際貨幣基金(IMF)注資,並讓歐洲央行(EZB)跟美國一樣採取印鈔的量化寬鬆政策。但默克尔坚持自己的路线而不為所動。

在这里出现了两种不同的模式。美国奥巴马對於自己成功處理次級房貸風暴及金融危機,使美國避免了經濟崩潰十分自豪。他相信,正是因為美国砸錢救市,才讓全世界躲過大蕭條。同样奥巴马也將歐債危機視為總統連任之路的重大威脅,如果歐洲國家都加入“財政聯盟”,共同實施財政紧缩,會讓景氣更衰退,那就會拖累美國經濟。但是德国不为所动,堅持采纳自己認為正確的經濟路線與經濟模式。解决欧债危机的举措,放宽还是收紧,是两种模式的基本区别所在。

就經濟模式而言,美國與德國確實有很大不同:一、德國模式要求嚴守紀律,無論是財政紀律或貨幣紀律,一旦确立不可动摇;而美國則重權變,因時制宜;德国的民族性格是一板一眼,而美國人極度靈巧。二、在經濟形勢惡化時,德國會要求各國先為過去过多支出、债台高筑的錯誤“付出代價”,進行必要的紧缩與改革,美國則是毫不猶豫地先头痛医头脚痛医脚,花钱买药治病,後遺症以後再說;三、兩種模式比較,美國著重短效,治標但未必治本;德國看重長期,治本但也未必治標;四、美國模式存在道德風險,德國模式則存在著現實風險。

美国政商界长期崇尚的是凱因斯理論與政策,允許甚至鼓勵以赤字財政的方式提振需求、繁榮經濟,是以財政紀律與貨幣紀律不是必須嚴守的聖經,至於長期會產生什麼後遺症。凱因斯理論在二次世界大戰後的英、美西方世界竄紅,實踐證明,對於經常出現的景氣衰退,凱因斯政策確有一針見血的功效,但功效的背後是債台高築。德國的經驗則是痛苦的,一次世界大戰戰敗後,面對巨額賠償,不得不印鈔支應,結果導致惡性通膨、民生凋蔽,以致納粹興起,發動二戰,戰敗後德國分裂,直到1989年才以巨大代價重新整合統一。因此,德國對通膨是最敏感及深惡痛絕的。
德國则嚴謹自持,對財政紀律與貨幣紀律的要求一絲不苟。

次歐債危機凸顯了德、美兩種模式的區別,201112月的歐盟峰會也讓歐洲大陸出現了德國模式一統全歐的可能。从今年開始,世界上將正式出現兩種模式與路線的競爭與選擇,這可是人類歷史文明演進的大事

新教的伦理

    尽管同属欧洲,但我们看到在北欧和南欧之间,存在巨大的差异。这种差异是历史上的不同的文化和种族造成的。南欧的西班牙、葡萄牙、意大利和希腊等国,信奉的是天主教和东正教,是希腊-拉丁文化圈;而北欧的英国、德国、瑞典等国家,多信奉基督新教,是日耳曼文化圈。由于大量的天主教徒从东欧等地回归德国,德国新教与天主教人数在最近这些年趋于对等了。

    南欧地区的人,崇尚享乐主义。如希腊人,在夏天几乎不工作,很多人到海岛上度假,政府机构也找不到人。周末不上班要狂欢,甚至周一上午也休息。西班牙人的餐馆通常傍晚才开门,而到晚上22点才吃晚饭,而这个时间,德国人已经上床入睡了。有人观察意大利人和德国人的一个不同之处。一个意大利开车到加油站,先停车喝咖啡吃东西。休息好了之后,再加油开车离开。而德国人到了加油站,先加油,再停车喝咖啡。先工作和先休息?休息为了工作还是工作为了休息?这在南欧和北欧的人看来,并不一样。

     上世纪初,马克斯·韦伯写过一本名著:《新教的伦理与资本主义精神》。在此书中韦伯分析了16世纪后东方与西方经济发展的不同道路,提出思想层面对经济的发展有决定性影响。1517年,马丁·路德在德国发起了著名的宗教改革,开启了基督新教。此后出现了加尔文的更加激进的新教流派。新教徒崇尚节俭,特别是加尔文教徒,将很多庆典和享受予以禁止,让教徒每周6天勤奋工作,而周日到教堂礼拜。按照这种理论,上帝在很早以前,就选定了一些人得救,而另外一些人下地狱。但是,作为人类,并不知道上帝的选择,也不能改变上帝的选择。当然,这不是教人去听天由命,因为加尔文提到,被选定得救的人,尽管自己不知道,但有一个外在的表征,就是在现实社会里成功,特别勤俭致富的人。在加尔文看来,勤俭致富仅仅是得救的“果”,而不是“因”,“因”在上帝的随意决定。而在俗人看来,通过奋斗获得成功,就是得救的“因”,而得救是成功之“果”。所以,新教徒将自己的事业视为一种召唤,如德文中的职业一词是Beruf,来自berufen的动词,意思是“被召唤”,是天职,具有神圣性,要做好自己的职业,遵纪守法。

     在南部信奉天主教的民族,从罗马时代以来,更加相信享乐主义。各种节庆很多,人们更加休闲。如果将这些不同文化背景的民族聚集在欧元区里,自然会出现不同的收支情况。欧元区有统一的货币但无统一的财政政策。南欧这些总想不干活而享乐的人,自然要借债度日,反正大家都“欧元”了,有难同当。

    而德国就是想用自己的模式,来规范整个欧元区。而德国模式,与这个国家的历史与文化紧紧相连,要套用到其他欧洲国家,将困难重重。无论如何,德国主导欧洲的历史进程,已经开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