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的位置:华商报 >> 作者专栏 >> 穆紫荆专栏 >> 详细信息

是捏造還是造孽?——看電影《少年花草黃》有感

热度0票  浏览518次 时间:2011年9月19日 10:10

 

 

《少年花草黄》,是一部关于青春成长的片子,据介紹,导演崔子恩是北京电影学院理论研究室的副教授,他用数码拍摄,采用的是完全真实声音和光。所以,影片在聽覺上有很多除不掉的噪杂,镜头中的光也总是投下暗影。算是一部生活的寫實片。

 

 

  這部電影,應該說首先表現了中國大陸文藝工作者在作品反映現實上所做的努力。它是屬於表現性範圍的一部電影。只是,時間定在中國大陸少年人對性的朦朦朧朧之時。

在德國,當我們說一個人對性朦朦朧朧之時,這個人的年齡大約是在三到五嵗左右。我這樣說是有根據的。在德國,孩子在幼兒園裏就開始接觸性教育,以後在小學和中學,重復和加深。也因此,在德國的少年裏面,沒有性經驗是有的,但是性盲卻是沒有的。

當我在德國店裏工作時,八歲左右的德國男孩拿了一盒避孕套到櫃檯前來交錢是每年都會有的現象。你問他:是買了回去做水球玩嗎?他會告訴你:不是,是學校裏上性知識課要用的。曾經有兩個這樣大小的男孩,也就是說身高還不到一米二的男孩,結伴到店裏來,握了人手一盒避孕套,卻不好意思磨磨蹭蹭地把手縮在背後地往櫃檯前走。我一看,便用老辦法讓他們走得自在點說:這是不是剩下的最後兩盒呀?你們好走運哦,因爲剛才來了很多男孩都買了呢。於是他們便大松了一口氣,放開了手臂互相嘻笑著大踏步地付錢去了。而《少年花草黃》這部電影所說的就是中國大陸少年的一種性盲現象。

 

 

  這部影片裏所表現的是中國大陸一對快要上大學的,十五六嵗左右的青少年。十五六歲了,對性還是朦朦朧朧的,看了真讓人感到可憐和吃驚。電影安排了一對互為兄妹的男女少年單獨住在一閒房間裏面。父親不知去向。母親忙於酒樓從不回家。於是按照電影裏的説法是弟弟愛上了姐姐。千方百計不讓其姐姐戀愛,並且暗自希望和姐姐永遠這樣住在一起。姐姐去看病,弟弟發現了,便以為姐姐是懷上了他的孩子。而姐姐爲了自己可以自由戀  愛,千方百計地把弟弟從房間裏趕出去、從身邊給踢出去。最後的結局是姐姐得知了母親的隱情而失戀回到了原來的自己的房間,也就是回到了和其弟弟同住一屋的格局。

  電影裏面的母親是個只顧賺錢不顧孩子的很失職的母親。對兩個孩子很冷淡也很絕情。也許電影是想把這種弟弟愛上姐姐的錯誤,歸咎于母親的不管家。可是,我看下來,卻很難相信天底下真的會有這樣的母親。因爲于情于理都說不過去。

我只能想,這裏面有沒有拼湊起來的捏造的成分?其實電影中所說的就是中國沒有性教育所帶來的問題。爲人父母的由於自己沒有學過因此也不知道怎麽和孩子說,而孩子則更無處尋求幫助了。

話説到此,不得不再説開一點題外的話。有從德國到臺灣做交換生的德國十六嵗的高中生,到了當地的學校以後,很失望地說學校裏面十六嵗的同學説話舉止像十三嵗的樣子。我想,很大的一個方面是指男女同學在交往時候的不同吧。中國人在男女問題上特別地敏感,十五六歲時似乎彼此多看一眼都是犯忌的。而十六嵗的德國男女學生們,在交往上已經是完完全全地落落大方了。他們會在周末約會到家裏互訪、會獨立舉辦生日派對、會在告別時在父母親的眼皮底下擁抱和親吻對方、男孩會在下車時給女孩開門並護送其到門口,而女孩則會在男孩的臉頰上留下一個吻別做為獎勵。這些舉動,在德國是屬於很正常的舉動,而我相信在中國地區是屬於被禁止範圍的。

所以,看了這部電影,問題就回到了開頭:是捏造還是造孽?如果是捏造,則這部電影便沒有什麽可拍和可說的價值了。如果不是捏造,則中國大陸的教育系統便是在造孽了。

 

 

  不過有一個好消息是:中國大陸教育部今年首次出臺了一本小學生的繪畫性教育教材。今年九月開始將在北京試點。我看了一些網上的評論,有不少是大驚小怪地認爲太露骨太過分了。比如有的說:“我三四十嵗了,沒有性教育也不是很好嗎?”還有的家長說這是一本“黃色漫畫”。然而,根據他們的描述和網上所出示的圖片,我認爲,教育部出臺的這本性教育書,很不錯。看上去像是參照了西方幼兒園至小學的講解方式。實際上還是屬於最最簡單和最最明瞭的教科書。並沒有什麽出格和不對的地方。反倒是覺得那些哇哇亂叫的人們,太過分了。值得慶幸的是,中國大陸現在終于有了一本性教育的教材了。這是一件大好事。因爲,我希望以後類似這樣題材的電影永遠也不要再出現在中國大陸了。